他能得到什么,显然除了这几日的捉弄自己,还有什么。
“小渝”x声调很低,言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你的问题太多了,这并不是一个好事。”
“对于我,你只需听从,没有质疑和疑问明白吗?”
沈渝眼睫轻颤,对方字句很冷,凉凉的,像是冷血动物一般顺着你的背脊不断往上爬
不需要低吼,只是这番半命令半陈述的话就足以让沈渝牙关有些打颤。
知晓惹不得此人的他,抓了抓掌心嗯了声。
随着屏幕暂停挂断,画面也回到聊天页面。
沈渝仰头望着头顶的相册绳,少年站于樱花树下侧脸凌厉隽然,一股难以言状的危机感也油然而生。
他也喜欢
这个变态究竟还会做些什么?
——
次日,沈渝照旧绕大圈去江湛家尾随,后脚在跟着人进教室,刚迈进没多久,早读铃声就打响
这几日的失眠焦虑让他自坐在位置上就开始打哈欠,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等昏头转向下两节课,才从堆满书的课桌后抬起头,他揉吧眼睛侧身问陈艺:“
第三节,第四节什么课。”
陈艺正津津有味看着漫画,听此他翻了翻之前特意到黑板侧抄下的课程表,瞄了眼,说:“数学,赵魔头的课。”
“数学”沈渝将前日大半打叉的卷子从课桌里抽出,看了眼后,忽是想到什么,他问:“前天赵老师是不是叫我们错题抄十遍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