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盒子移到摄像头前问:“那这些是什么?怎么全是法语?”
x那头火机啪嗒打了火,随后是一阵吐雾声,屏幕内也弥漫起袅袅淡雾,如同添上层雾纱,从极具力量感的手臂滑过满是艺术性。
他的声音带了些煽惑,言语却是警告:“你现在还不会想知道,我还不想玩游戏,乖”
“什么?”沈渝被这话也停住拆盒的手,心头却搔痒起来
什么东西?
“好了”x似乎能料到对方的想法,他沉声提醒着:“晚上八点,我会给你打电话
“不是”沈渝合上箱子的手顿住,狐疑地把手机抬上问:“可是我们说好一天打一次,现在不是打了吗,那你这算不”
“嘟嘟嘟”
电话那头只剩下冰冷的机械音,丝毫不给沈渝插话机会。
沈渝对着手机又喊了几声,见挂断,烦躁的丢在床榻上,身子也坐在被褥处。
该死,完全被对方蒙着眼睛走,对方分明说过只需要一星期每天接通一次就行,果然是骗子加变态。
沈渝拳头狠狠捶打着抱枕,等一番怒气消后
忽地异样的情绪又从胸腔里横生蔓延,沈渝僵直坐了半天才反过神,发现自己又被x耍了。
他才晚回信息两分钟,对方的物品就送到门口,这代表x可能在他发布论坛前就注意到自己,知晓他的一切消息,家庭住址,学校。
而刚才那外卖员或许早就等在门外,只是x在找理由漏洞以他犯错为由让他收下。
所以,一切都是
沈渝瞪大眼,被这份头脑中的猜测,后背都激起一身冷汗,那些敲骨吸髓的窒息从腰部缓缓一点点如触手攀附黏在他的后颈,让他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