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目光刮过沈渝一沉,有些狠厉道:“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他指节微屈将人脸掰回,音质低沉:“才十几天没见,胆子也变大了,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天过的很好啊”

沈渝手抓着墙,冰冷瓷砖与短袖下长臂相贴,凉意钻到他骨头里

冷的他快打哆嗦。

他避开对方压来的眼神,重重呼吸着带着些警告:“不敢管,相同,我过的怎么样也轮不到和你报备,等下他们就要回来了,你”

“回来又怎么样。”后未说完,林然冷笑声,他虎口用力掰回沈渝的脸,掐住对方双颊轻蔑开口:“沈渝,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怕什么。”

“放开我”沈渝拼命往后侧脸,手又习惯性往下隔挡,那里是数次应激下的本能反应。

“林然你别发疯”

林然笑了声,他左手掐住沈渝脸固定,右手指骨夹住的烟轻轻滑到沈渝镜框上,随即用力下压

这一下吓得沈渝当即就抬手挡

“走开,放开我”他哑着嗓子,声音颤働,头不断向往两侧挣扎想要摆脱这种局面,躲避在镜片下极为清晰的入瞳感

哪怕有微薄晶面的抵挡,可这在视网膜下这高清视觉性的一幕,仍然让他惊心,似乎下一刻未点燃的烟头就会灼热他眼珠,烫出洞。

鼻支架也在这重荷下将鼻两侧的皮肤弄的充血发红,呈现出两个极为深的凹窝。

他呼吸急促不断抬手挣扎,却被一双青筋绵延的手生生囿于在墙面处动弹不得。

“怕什么”林然戏谑笑着

他拿起被碾成只剩半截的烟夹在指尖,低垂着眸,混血五官在分毫距离下放大的更加立体,那双浅蓝兽眸将人所有神色全部悉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