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条是:“好像搬到救兵了,沈凌回我了。”
姜沐泽看完这两条消息,只觉得心脏七上八下,他大略扫看了一遍沈凌的微信消息,掐着周以恪到家的点,给他打了视频过去。
微信里,沈凌再三强调自己去得及时,周以恪身上毫发无伤,但电话接通,姜沐泽看到的是周以恪闷闷不乐的表情。
姜沐泽心一沉,语气却下意识放柔:“到家了吗?”
“嗯。”周以恪稍稍打起精神,问他:“你怎么醒了?”按照时差来算,姜沐泽那边应该是半夜3点多。
“沈凌打电话把我吵醒了。”姜沐泽没有隐瞒,说道:“他说你毫发无损,但是心情不好。”
最后一句心情不好,是姜沐泽自己加的,但周以恪没听出来,他低声否认:“没有心情不好,就是骑电动车被人堵在路上有点烦。”
听出他不想多说,姜沐泽没有逼他,顺着他的话转移了话题。
因为他知道,该怎么面对周栋源,周以恪自己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跟姜沐泽煲过电话粥,周以恪觉得自己心情好多了,于是把周栋源这个小插曲抛到脑后,开始报名学车。
他学车的这段时间,一直注意着王冬丞会不会再来堵他,结果他驾照都拿到手了,别说见王冬丞的面了,连他的娱乐花边新闻都很少看到了。
王冬丞不来纠缠他,周以恪乐得自在,每天兴冲冲地去姜沐泽车库里换新车往外开,起初他还有些新鲜劲,后来老是被围观拍照,害得林魏然上幼儿园迟到好几次,他老实了,换成了低调的保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