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恪反应迟钝地回应他的热情,手不安分地在姜沐泽身上乱蹭。
因为林魏然还在小房间里,姜沐泽虽然意乱情迷,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在沙发上乱来,而是抱着人进了浴室。
这期间,周以恪似乎有清醒过来,但很快又在恍惚中失去了意识。
周以恪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有些痛。身下的酸痛,有种在梦里跑了两圈马拉松的不适感。他捂着额头睁开眼,发现姜沐泽还没醒,闭着眼睛,睡得正熟。
周以恪目光落在他脖子和胸口的抓痕上,昨晚断了片的记忆飞快地涌入脑海,他的脸色慢慢变红,独自消化了半天,沈尧的身影忽然闯进脑中,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了?”他想得入神,姜沐泽冷不丁出声,伸手搂住他的腰。
周以恪登时心跳吓漏了一拍,他转头瞪了姜沐泽一眼,“你怎么不出声啊。”
姜沐泽笑着亲在他仍旧发红的耳廓上,“一个人又瞎想什么呢?”
他醒过来有一会了,看周以恪的脸一时红得像被蒸熟了,一阵羞恼,一时怒气冲冲地瞪着天花板,愣是自己演了一出大戏,没有注意到他也醒了,只好出声打断他。
周以恪翻身坐起来,看着他的脸,纠结了半天,决定循序渐进地来,他抛出一个问题:“你觉得沈尧怎么样?”
姜沐泽半靠着床头,看他满脸都是小心思,偏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便忍着笑,故意跟他唱反调:“沈凌的弟弟,人挺不错的,很照顾林魏然。”
周以恪被他这个回答一噎,想好的说辞瞬间堵在喉咙里,他嘴角压下来,余光瞥见姜沐泽脸上的笑,终于反应过来姜沐泽在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