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干这个很久了吧?”
“是啊。”大姐手上不停,用力吐出一口气,把四块砖搁到卡车上:“大概有两三年了吧。”
周以恪又问她为什么选择搬砖这种重活,大姐笑了笑:“轻松的活要有文化的,不要我这种。我闺女明年就要去城里大大学了,我得提前给她攒好学费。”
周以恪沉默了。他没有问孩子爸爸去哪了这种话,因为这大姐很明显不想提起。
“没事。”大姐见他这样,反倒来开导他,“我这样一天干下来,能赚个200多块呢,一个月下来,钱也不少了。”
说完,她笑着转过身往前,周以恪正要跟上,却看到大姐的身影开始摇摇欲坠,然后整个人像一棵被狂风压弯的小草,咚地摔倒在地。
周以恪怔了几秒,第一个反应过来,奔过去将人扶起,回过头朝还在状况外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大吼:“赶紧打电话叫120!”
节目工作人员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打电话,结果村子太偏僻,救护车过不来,众人只好在其他工人的建议下,借了工地的车,将大姐送往十公里外的乡村卫生室。
卫生室不大,医生给大姐看病的时候,他们黑压压一行人就挤在门口。
林魏然也终于从变故中回过神,他抓着周以恪的手,不断踮起脚尖往里面张望:“阿姨会有事吗?”
“不会的。”周以恪其实也不确定,但面对小孩,他还是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吓到了吗?”他摸摸林魏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