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穆峻峰就一口咬在景明的耳朵上,刚刚景明捏他用了多大力,他就咬了多大力。
“嘶——”
啃得他耳朵骨头疼。
景明的手顺着他的下颌慢慢摸进头发里,像是呼噜毛一样摸着穆峻峰的脑袋。
也不挣脱他,就只是……安抚。
啃咬慢慢变成了亲吻,穆峻峰在他侧颈、锁骨又吸又裹,也不知道向谁宣誓主权,景明被他弄得眼睛通红。
直到穆峻峰的手不老实地钻进衣服,景明才忽然按住他的手,“……进屋,这里硌得慌。”
第二天一早景明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旁边有个热得像炭火的东西在拱来拱去,他被拱烦了,一脚把人踹下去。
只听见“咣叽”一声,紧跟着倒吸一口冷气。
但也就听到这儿了,景明实在困,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早上八点,生物钟再次把他唤醒,这一回很清醒了,他扶着腰站起来,酸得他顺时针转了一圈,又逆时针转了一圈。
该死的穆峻峰,他都说了今天有两台手术,还不依不饶的。
真是脸给多了。
倒是个中看也中用的,嗯。
景明边想着边笑了,他换身衣服走出屋,装出臭脸,一副要穆峻峰付出点代价的样子。
可一出屋,饭香跟着空气就飘了出来。
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噜地喊了一嗓子。
“醒了?快来,面条不吃该坨了。”
穆峻峰将面条端出来,景明拉开凳子坐下,热气腾腾的面映着阳光透着昏黄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