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摆着一摊没拼完的乐高,用塑料蒙着,看起来好久没动了。
“那个我师父的事等我空了你也空了,再跟你细说。”
穆峻峰的话刚说完,电话就进来了,景明微微点头让他去忙,自己就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来电话的是喻笛,他刚刚从景明家里出来。
“学长,卫生间的镜子上有用红色颜料写的字,我待会发图片给你,家里的痕迹我都让人取证了,等明天你上班的时候再问物证科要吧。”
“……好,如果能立案的话,我就得把你调到我们队里了,你准备准备。”
喻笛在那头笑得合不拢嘴,“我还准备什么呀,我随时能走。”
“嘁,你们所长可不一定能放呢,好好跟他说。”穆峻峰想起喻笛的老师父,多了几分揶揄。
一直到夜里十二点多,穆峻峰才堪堪歇下电话,景明家卫生间镜子上写的是“下一个就是你”。
穆峻峰琢磨着这一个是谁,徐静波吗?还是赵岭、周方?
从汐汐岛回来的每一个案子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转得他头疼。
起身去冰箱拿了瓶水喝,坐在了沙发的一角。
以前自己在家的时候哪怕只是想事,屋里每个房间的灯都是开的,现在家里还有一个人,他只开了客厅的落地灯,四周昏暗。
越是这样,穆峻峰想得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