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
闻言最先跑过去的是两个小护士,俩人一看被穆峻峰抱着的人,同时惊呼:“景医生!?”
于艳慧快上几步,床也推了过来,她边检查昏过去的景明边问:“怎么回事?”
“刚刚回家路上被人敲闷棍了,一直昏到现在……有十分钟了。哦!他喝酒了。”
看着床推进处置室,穆峻峰立刻拨通了喻笛的电话。
“诶学长。咋了?”
听着声音,喻笛还没睡觉。
“你这几天有没有发现景明上下班有人跟着?”
“这几天没有。怎么了?景医生又被人跟了?”
“那上回呢?查到什么没有?”
喻笛的声音变得很遗憾,“……没有。”
“……”穆峻峰轻叹一声,“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没两句挂了电话,穆峻峰又联系了喻笛所在的派出所,将景明的事情报了案。
深夜急诊来往的人很少,也就是病人上个厕所,护士看看监测数据,安静得让人难受。
穆峻峰坐在景明的床边,三番两次的叹气。
他又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但凡他迟来一秒,景明的后脑勺都会被锤子砸穿。
那一刻的惊吓比如今,分毫不减。
“怎么样了?”
纪元的话把穆峻峰吓得一激灵,“你怎么来了?”
纪元一身运动服,很明显是从床上爬起来的,眼睛都刚睁开,还有血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