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严肃这句话,穆峻峰噌一下从柜子上直起身,意外用力的伤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跟他什么关系!严厅!他拖家带口的,你拿他立什么规矩,金霄锜他到底算什么!”
严肃闻言,语气也变得低沉利害,“是不算什么,但你师父的事真让检察院查会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穆峻峰惊道:“他们找的检察院的关系?”
“你掂量办吧。”严肃并没否认。
断了电话之后,穆峻峰双手撑在桌上,青筋凸起,这半年来他第一次这么憋屈。
穆峻峰回到滨州市区就是因为师父的事情有眉目,他在汐汐岛吹了两年多的海风,等的就是这点线索。
所以,任何事情都不能动摇师父的事。
更何况,又不只是师父的事。
“陈恪!”穆峻峰高声喊。
听见声音的陈恪快走两步进了屋,一脸怎么样的表情,穆峻峰只觉得丢人,都不敢看他,开口道:“把金霄铭放了,走手续吧。”
陈恪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应了一声就出去做事了。
穆峻峰叹了口气,本打算给沈聿怀打个电话再问问,谁知金霄锜站在门口敲了敲开着的门,嘴角咧得幸灾乐祸。
“穆队长这是怎么回事,怂了?”
怂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