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不接的。
眼看着电话越打越多,他直接换了个手机,装上只有家里人才知道的卡。
起初他还在犹豫该告诉谁,后来发现根本不用他考虑,因为律师的电话已经打进来了。
律师问了他很多问题,最后只告诉他,不要承认,不要轻易回答警察的问题,最好是闭口不言。
他也不知道说了会怎么样。
可他害怕承担自己跟赵师傅动手的后果,这事太大了。
金霄铭回想起那天的事情,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神志不清,怎么就……
他把马勺藏在了案板下面的冰柜,藏在了最底下。
那案板除了师傅几个,连置办案板的人都不知道底下是冰柜。
可金霄铭也想不到,医院食堂打从封锁现场开始就断了电。
冰柜里冷冻的肉和蔬菜全都在这几天里氧化腐烂,发出了刺鼻的味道,再难掩饰。
沈聿怀秉承着保留现场痕迹的宗旨,将冰柜里的东西一件件拿了出来。
拿到最后,他看到一柄马勺,长杆的,而且勺端清楚地留下了斑斑血迹。
他弯了弯嘴角,笑得几分轻松,喃喃道:“诶呦,穆峻峰可真是好运气。”
沈聿怀离开医院已经将近下午两点了,而此时景明刚刚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