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
太不明白了。
回家的路上,景明买了盒烟,拆开包装掂出一根,夹在指尖。他闻了一下,没抽。
他好久没抽过烟了,记得抽烟是他刚刚读研的时候,学业、工作、钱,就像三座想压死他的大山,一天一抔土,压得他连翻身都不敢。
那时候,景明抽烟抽得很猛,一天一盒,有时候把自己都熏得够呛,最后是因为抽烟抽得牙疼,他才不抽了的。
后来想想,其实不只是因为牙疼,还因为他终于成了个医生,当上主治了。
悠长黑暗的小巷里,景明走得很慢,隐隐的他感觉身后有人。
他下意识朝后看,却没见人。
奇怪的感觉让他皱起了眉,难道有人跟着他?
景明加快了脚步,将烟揣进口袋。
身后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像是在追赶他,他脚下不敢停,一鼓作气走进了夜市。
嘈杂的夜市人声鼎沸,身后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了,又或者说淹没了。
景明觉得很奇怪,不应该如此,他又没得罪什么人。
也不好说,万一是错觉呢?
“诶景医生!”
忽然在他耳边响起的叫喊声吓了他一跳,他惊讶地看过去,是喻笛。
“你下班了?”回过神的景明与他寒暄。
喻笛笑着举起手里买的鸡叉骨,“买了两斤鸡叉骨,你不知道,这鸡叉骨可火了,我现在不来买,一会儿下班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