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呀,你说之前我不知道。”
“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穆峻峰给李均田一个眼色,他开始记录。
“昨天晚上。”林宝地问什么答什么,一字不多,一字不少。
“挤牙膏呢?自己说!”穆峻峰瞪着林宝地,那双鹰似的眼睛不怒自威。
林宝地说起昨晚的事情没什么顺序,几乎全都从自身情感角度出发,记得什么说什么。
看得出来,是真话。
只是真话不代表不会骗人。
晚上十点十五林宝地到医院和赵岭一起吃饭,期间喝酒聊天一切正常。
“他欠我那么多钱,我宽限一个月两个月都是交情好了。现在多久了?半年了!我要不要吃饭要不要花钱,我过不过了!警官你说,我不该要钱吗?”
“所以你就逼着赵岭给你签遗嘱,然后再杀了他,是不是?”
“他有几个钱?还遗嘱,我继承他的债务吗?奇了怪了!”
穆峻峰缓缓靠在身后的靠背上,“他可有一张八十万的保单,八十万,不够你冒险吗?”
林宝地像是听到了什么破天荒的笑话,“警官!我是要钱、是缺钱,但我没那么急!再说,我刚出来,又进去?我干嘛呀!玩呢!那里面是什么好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