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哥笑了。
“是个春日。所有的人都为他送上了白玫瑰,点亮了明灯,给他照亮出城的路。”
“那年,他三十一岁,院子中的白玫瑰花开了,我去为他采花。回过头时,他靠在门框边,在睡梦中离开了。”
“走的很安详。”
老人静静听着,最后低眉笑了笑,掩住了通红的眼眶。
临走前,老人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张明信片。明信片已经有些发黄了,不难看出已经历经了岁月。但是笔迹依然清晰。他把这张明信片交给了雀哥。
等到送走了父子两个,雀哥走到桌边,看向那张明信片。
是娟秀又熟悉的字迹,潇洒的字体透露出书写者当时的释然与自由,这是二十岁时意气风发的何塘安,在漠海门口写下的告别语。等他离开后,送往了世界各地的亲友手中。
“我寻春去,切勿牵挂。”
“此去无归期,莫要寻我。还请加餐饭,常添衣。”
又是春日,窗外风起,柳枝轻摇,桃李纷飞,海棠一层一层铺了满地,半夜时,落了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直到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