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了三十一岁,死在春日,白玫瑰花开遍的时候。他是漠海的明珠,是我们心中的英雄。”然后沉默了一下补充道,“他打趣时同我说过,他欠你一篇高级论文。”
格林哭着骂了句,“混蛋何塘安。”
戒指做好的那天,雀哥再次启程,越过山海,到了何塘安的故乡。
他按照刘青纹的地址找到了地方,敲了敲门,推门的是一个老妇人。
雀哥把信递上去,老妇人半信半疑的接过,打开信封看见字迹的瞬间,却怎样也说不出话了。
“他在漠海很好。娶了姑娘,有了孩子。儿子都能上学堂了。”
雀哥看着老妇人不说话,于是径自补充道“他现在在漠海挑大梁。漠海如今焕然一新,全依仗他后来的决策。”
“阿姨,你的儿子有本事有出息。是漠海的顶梁柱。”
雀哥离开的时候,听到了狭窄街道内压抑不住的哭声。
与何家人相遇是很凑巧的事情。他不曾用过何塘安给他的那张黑卡,一直拿着那张黑卡当书签。有一日拿着游记请人指路的时候,黑卡掉在了地上。指路的那个人无意间看到,登时就结巴了。惊愕的看着雀哥“你、你,你是……”
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路还没指完,掉头就跑,好像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只剩下路口上的雀哥一脸茫然,眼见得天色已晚,只能就近挑了个酒店。
匆忙住下,没注意到酒店logo上醒目的紫罗兰。
第二日清早,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