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漠海外,风尘仆仆的青年从大漠口来,匆匆要买马,没时间讲价,扫了微信手机也没有拿,直接纵马入了漠海。
套马的汉子喝他,“急什么,催命呐!!”
刘青纹没理睬,不肯停下片刻,心中想着,“可不就是催命呢。”
苍城中,小沙丘的院子里,何塘安声音虚弱,但执着着带笑轻声问道,“如果……等不到呢?”
“不会等不到的。”雀哥说,“何塘安,你答应我的。如果做不到,你就是负心汉。”
“我是……负心汉,”何塘安说,他摸索着去捉雀哥的袖子,“那你也不能去找…咳…去找其他人,雀哥,你拿着我的琥珀,我…不放你。”
“别放我”雀哥望着他,深深的望着,“我是你的人。”
第五日的时候,雀哥抱着何塘安,出了小沙丘。
马背上绑着何塘安要的东西,雀哥抱着人,慢慢的走向各处。
他们先去了小沙丘背后的坟地。
雀哥本不想看,但何塘安却执意的找到了雀哥父母兄弟的墓碑前,撑着病体磕了个头。
说了声,“抱歉。”
我这个十恶不赦的人,要困住你们儿子的一生了。
伊阿纳是无辜的,何塘安心中想,请诸位在天有灵,骂我别骂他。
雀哥把带来的纸花放在坟上,微风扫过,微微颤抖着,像是故人魂灵归来,在向人招手。
“爹、娘,哥哥,弟弟。”雀哥默念,“今日认个脸熟吧。将来永神座下见面,请留他吃顿饭。”
“他身体不好,吃不得特别油腻的东西,也不爱太甜,还不爱喝骆驼奶,要喝新鲜的羊乳牛乳,劳烦你们照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