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塘安摇了摇头,“我要白玫瑰,漠海只有雀哥有。”
年关的时候,何塘安像往常一样,只是今年加了衣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带着笑,把红封递给一个个过路的孩子。
“安哥哥,身体好些了么?”
何塘安笑着摸摸小姑娘的头,“谢谢,好很多了,昨儿不还上你家试祭礼的衣装呢。”
他悄声问,“安哥哥穿盛装好不好看。”
阿莲那听到了,红了眼,撇过了头。何塘安骗得过孩子,骗不过他们这些人。
何塘安无奈的看她,“阿莲那,哭什么,不好看么?”
“好看。”阿莲那压下哭腔,“你穿什么都好看。”
岁月如梭,时光飞逝,转眼又是春日。
锣鼓喧天,飞鸟齐名。在绿洲的沙漠玫瑰含苞的时候,祭礼开始了。
先是二位神子拜神三日,一直跪到了沙漠玫瑰开放。
钟鸣三声,祭司在旁边唱着祝歌,孩童跳着舞蹈,来往的人民在祭台下互相问候,对神祷告。
何塘安难得严妆,遮掩住苍白的脸色,穿着定制好的祭礼盛装,一步步走过人群,走过祭司,走过长老,他走过的地方,出了祝歌,四处都安静了下来。直到他走到台上。
钟鸣九声,何塘安开口领唱祝祷词,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少爷难得的正经,不似平常温温柔柔,让人随意听着就带出笑。真正唱起来,何塘安的声音就似真正的神明降临,带着威严与沧桑。但是从词句中,却又听出来了对自由和生命的热情。倘若不知道内情,谁也不知道这个祭台上,站着一个生命走到了尾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