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眼泪是真的止不住了,刘青纹呜哇一声再次哭了出来。
何塘安表示理解,剥好的葡萄一粒一粒的放在碗里,递到青年面前,“漠海的葡萄甜,尝尝?甜的东西会让你心情好一点。”
“谢、谢谢。”青年抽噎着结结巴巴地答道。
等到青年平静了下来,何塘安才问出来了这倒霉孩子的名姓年龄。
“青纹,”何塘安自己又剥了一颗,吃了下去,“名字挺好听。”
他笑了笑,“我叫何塘安。比你稍长十岁,叫我何先生也可以。”
刘青纹吃不下葡萄了,他霍的抬头,不可置信的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年龄,何塘安以为他觉得这么着有点儿生分,犹豫了一下,“或者你可以跟漠海的孩子们一样,叫我安哥哥。实在不好,喊全名也行。”
刘青纹颤抖着声音问道,“您、您叫什么?您刚才说您贵姓……”
何塘安愣了一下,终于知道这孩子在说什么了,然后莞尔,“免贵姓何,何塘安,漠海的人现在叫我苏阿尔,意思是大漠的明珠。不过对于你来说,更熟悉的身份应该就是何家那不争气的大儿子。”
刘青纹整个人呆成了一座雕像,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笑得一脸温柔的年轻人,手中装着葡萄的陶碗扑通一下掉在了地上,哗啦啦碎成了片。
雀哥闻讯赶来,“怎么了?”他跑过来看见摔在地上的碗和葡萄,然后握住了何塘安的手,“伤到了没?”
何塘安摇摇头,刘青纹则是被这无比自然的握手再次惊掉了下巴,整个人褪去色彩一样听着何塘安介绍雀哥。
“这是苍城的神子。”何塘安反握住雀哥的手,“你喊神子就好,他本名叫伊阿纳,不过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