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出头,和何塘安当年仿佛年纪,黑眼睛黑头发,头发微微带点自来卷,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无助。何塘安和人对视,两人都是一愣。
雀哥“认识,熟人?”
何塘安缓过神,摇摇头,“不是,只是难得看到和我一个国家的。”
那青年倒是一下子没绷住,泪水哗啦就下来了,他不会骑马,一路上都同骆驼队的一个小伙子共骑,眼下稀里糊涂的从马背上滚下来,摔在地上,但是也没管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就往何塘安怀里钻。
何塘安无奈的张开手臂,给人抱了满怀。
“老乡啊,朋友啊”青年颠三倒四的说,哭的稀里哗啦,“兄弟啊,这鬼地方还能见到个活人呜呜呜呜呜妈妈我有救了我不会死了,我不会被人吃了。呜哇哇哇哇爹我该听你的话我不该瞎跑呜呜呜,这次回去我一定改头换面找一份正经工作呜呜呜呜呜。”
何塘安给人抱着有点儿窒息,艰难的抬手在这个快要碎掉的青年身上拍着,哭笑不得,“这是漠海,虽然鲜有人烟但还是有人的,不是什么吃人的部落,放心放心。等过了冬你跟着骆驼队回去就好。额,别,别拽我衣服……”
雀哥狐疑的看着这青年跟见了亲娘一样的表现,眼神带着不解的望向何塘安。
何塘安扯扯嘴角,换成了漠海话,“我们那里的人,有点儿,有点儿热情。”
这青年在何塘安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中,嘴角带着劫后余生的微笑,眉眼间堆着浓浓的对未来的不安。
抽噎着睡过去了。
何塘安“……”
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