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块儿之前没有送出去的琥珀挂件摆在了桌子上。
“这是谢礼,之前麻烦你良多,还让你分了吃食出来,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雀哥皱了皱眉,把挂件推了回去,“我不收这些。”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请你收下。我母亲在天有灵要是知道我欠着人情还心安理得一定会半夜把我揍一顿的。”
室内一片寂静。
何塘安如愿以偿的看到雀哥再听到“遗物”两个字时,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不解。
他微微笑了笑,解释道,“我的母亲……当年难产生我,后来又为了我受尽磋磨病死,我心中亏欠她。她死前跟我说她就这一个心愿,要去周游世界。她的梳妆台有许许多多的首饰珠宝,我把它取了来,路上经过一个地方,就送走一样东西。”
“她想是愿意的。”何塘安低声笑了笑,“这么多年不曾入梦来。”
他简单看过几本词句简单的漠海神话,知道这个地方有些讲究和中原不一样,若是故人入梦,便是有执念有怨言,若是不入梦来,才证明这一世心满意足,遁入轮回。
雀哥望着他,何塘安把挂件往前推了推,这一次,对面人没有再推回来。
第二日,雀哥回来用午饭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书房中看经文的何塘安。来给两人送午饭的苍城人碰了头,何塘安笑着远远冲雀哥点点头,然后在书房的小桌上吃饭,雀哥则一如既往的,在自己的桌子上吃。
再后来,何塘安恬不知耻的跟雀哥挤在了一张桌子上吃饭。
再再后来,何塘安开始在午饭时跟雀哥说自己想在将来为苍城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