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山喝了一口酒:“我们什么?”
许见深摇摇头:“没什么。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嗐。”林晓山好像对这个猜测嗤之以鼻,“他年纪这么小,每天就知道追着风暴拍,能有什么定性。”
许见深腹诽“好像你就有定性一样”,但碍于对面是多年老友,他没说出口。
倒是闻杨口直心快,坐在一旁淡淡地反驳:“年纪小也不是都这样。”
林晓山刚才没注意,心说怎么还把拨片弟弟惹不高兴了:“没说你。”
闻杨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得到安慰,反而更加犀利地问:“林老板有没有考虑过,有时候不是他没定性,而是你没勇气?”
林晓山被说愣了,这么多年他没少惹风流债,但风评一直好的很,因为他实在体贴幽默,又从不纠缠,如今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他,直指核心。
林晓山没法回答,闻杨又说:“或者,你只需要问自己一个问题。你喜欢他吗?”
林晓山哑然失笑:“我这个岁数,还——”
闻杨打断他:“你喜欢他吗?”
林晓山语塞。
许见深在一边听着,手心微微出汗。上次在烟花下,闻杨也是这样,一直追问,直到许见深再也无法躲避。
心知林晓山陷入相同境地,许见深很轻地笑了一声。
林晓山恼羞成怒:“阿许,拨片弟弟怎么这么咄咄逼人。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