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胡思乱想都不是许见深的本意,它们就这样,一点一点填满心脏,直到另一股穿金透石般的暖流漫遍全身,许见深收到来自闻杨唇边的力量,定了定神。
“那你能把以前写给的信,念给我听吗?”许见深问。
闻杨刚才只说了情节,没说细节,更没提那些无聊的琐碎的情感载体,因此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有信?”
许见深扬眉:“把箱子藏那么明显的地方,还把锁打开,难道不就是想让我看到?”
“……”闻杨默然,移开眼神,“那个,我去拿信。”
许见深淡淡地笑开,眼神跟随年轻人走到客厅,又随着他走回沙发上。
闻杨跳上垫子,双腿盘起,倚在许见深的身边,摊开信。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之后写的。”闻杨说着,把信纸摊开在床头柜上,清了清嗓子。
[你好。]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记得你的眼睛。]
[睫毛很长,像蝴蝶的翅膀。琥珀色,比湖水清澈。]
[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读几年前的信有那么一些羞耻在,闻杨读到一半,无法再读下去了。
他认真叠好信,塞回信封里,往许见深怀里一放:“算了,你自己看吧!”
许见深笑得不行,将信封妥善放好在靠近心脏的口袋里,说:“好,会仔细看的。”
说着,许见深又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来,完好地,塞到闻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