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花店,许见深顺带去看了一趟陈钧。陈钧对于闻杨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人。如果他要和闻杨一直走下去,必须告诉陈教授。
教授已经出院,人在家中静养,只是死活不肯搬家,许见深说服不了他,只能陪他在阳台上说说话。
走前陈钧叫住他,问,最近和闻杨怎么样。
许见深愣了愣,他本来还在犹豫怎么跟陈钧提这些事,怕场面不好看。没想到对面自己先提,他也就不避了,大大方方地说:“挺好的,我们正在筹备综艺和新歌。而且……”
许见深做了会建设才开口:“我们很相爱。”
陈钧眨了下眼睛,把头撇开,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关心陆非晚和《磁暴》的情况。但现在他说不出一句话,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没法开口。
“好啊,小心别又被拍到了。”陈钧最终只是叮嘱道,“你们这条路不好走。”
许见深笑着说:“我明白。”
他要走的路从来都没好走过,可他还是一路走下来了。
汽车行驶在堵得离谱的城市道路上,许见深打开窗,呼吸着晚上的空气。
月亮半圆不圆地挂在天边,入秋后晚间甚至有些凉意。许见深回家的脚步称得上轻快,他看到,属于他和闻杨的那扇窗户亮着灯。
闻杨在家,他的男朋友在等他。
许见深笑了一下,然后飞奔着进入电梯间,焦急等待电梯下来。
十层,五层,三层,两层,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