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杨早就独立生活,自然是不用管这些威胁,他挂了电话照常写歌,没做理会。
闻老爷子觉得自己失去威信,勃然大怒,转而让闻潜去找唐芷荷,颇有兴师问罪之势。
唐芷荷收到闻老爷子的“邀请”一共也就三次。一次是生子,一次是结婚,再就是现在。
会受到什么待遇她心里门清,只不过她斗惯了,被不待见惯了,现在心态非常平和,甚至还能在出门前多挑几个首饰配她的包。
到场也是踩点,一家子人都坐上了,她的红色跑车才缓缓停到别墅里。
闻老爷子自然是勃然大怒,问她和闻杨究竟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唐芷荷婀娜多姿地走进来,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她不恼也不闹,笑盈盈地回:“怎么会眼里没您,九岁那年您送杨杨的翡翠,我们到现在还留着呢。”
唐芷荷四两拨千斤,把“九岁”说的很重,因为闻老爷子只送过那一年,当时闻杨像他们的钢琴家白月光那样拿下了同一座奖杯。
面上是感谢,实际上是在打脸。
“杨杨都在外面火烧眉毛了,居然还有心情顶嘴,弟妹这个心气儿,可真是不一般。”
说话的是闻岭的大嫂,唐芷荷收起笑,面对她:“毕竟我和杨杨在外面受欺负的时候都是自己扛过来的,不比各位哥哥姐姐,有长辈庇护。”
闻老爷子听完冷笑,质问道:“这是在埋怨我?”
唐芷荷回望他:“我只是想告诉嫂嫂,既然杨杨是我的孩子,小时候他发烧生病也只有我一个人忙前忙后,那么我俩的人生,还轮不上别人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