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杨擦完脑袋,将毛巾叠好,铺在后座晾着。
正好经过一家医馆,闻杨忽然想起来:“对了,好久没去陈老师家了,你想跟我一块儿去看看吗?”
闻杨只要人在国内,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陈钧家坐坐,每次去,他都会带一束陈钧喜欢的向日葵。自从他回国后,下次去就将上次枯萎的花换掉。闻杨从庆柏岛回来后去过一次,现在估摸着向日葵该换了。
许见深欣然答应:“行啊。”
闻杨便把帽子和口罩戴好,说:“那我们先去趟药店,他的常用药估计也快用完了,顺便带点过去。”
闻杨在陈钧家寄宿这么久,跟陈钧的感情已经远远超过普通师生,大到事业学业小到生活起居都联系颇深。
许见深表示理解,戴好口罩后跟着闻杨一起去药店。
闻杨翻出药单,轻车熟路地购买完毕,提着一大包袋子出来。
许见深翻开袋子探头往里看:“这么多?都是什么药啊?”
“大部分是止咳润肺的,陈老师支气管不太好。”闻杨解释说,陈钧有慢性支气管炎,所以上下楼都不太方便,走两步就喘。
许见深惊讶道:“严重吗?”
“现在好多了,我出国前他做过一次手术,医生说保持现状就行。”闻杨把药袋从左手换到右手,腾出来的那只用来牵许见深。
许见深担忧地看着药袋:“我说怎么上次他咳得那么厉害……”
二人走在路上一直没敢摘口罩,为了躲狗仔镜头,特意选了不常走的小路上车。
许见深开车来到繁音苑,在陈钧楼下停好,走进镜头拍不到的视角盲区,才敢把口罩摘下来。
“一会儿,我们谁先进去?”许见深知道陈钧爱看新闻,一定关注到闻杨最近的情感八卦,再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他觉得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