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许见深只是简单笑笑:“我说你当时一直支着手机在干什么呢,原来是在拍我。”
见闻杨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许见深笑得更开了:“还好你当时拍了,不然像今天这种脏水可怎么洗?”
再说下去,许见深颇有想给兖港的录音棚监控升级之意,万一哪天某位客户也遇到同样的事件,说不定清晰的创作过程还能算证据救人一命。
被原谅得太快,以至于闻杨说话都有点磕巴:“你同意用它来发澄清?”
“不是同意,是必须。”许见深见人不信,收起笑容,认真地把手心握紧,“那些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手里又有能刚好证明清白的证据,难道我们还不反击吗?”
闻杨终于敢抬起眼睛,还是不相信似的眨了下:“可是这样,我们的关系会彻底公开。”
许见深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现在跟彻底公开好像也没有区别。”
闻杨觉得许见深是被自己拖进泥潭的,试图提出其他的解决方案,比如给视频进行人声处理,遮住脸,等等,都被许见深否定了。
经过明显剪辑的视频,可信度会大打折扣。而且,其中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创作过程,如果都模糊处理掉,那证据链也会不完整。
如果连澄清都没人信,那后面再想发声就更难了。许见深不想拿这个赌。
见闻杨还是担心隐私问题,许见深干脆也坐下来,二人盘腿相对,目光相接,真诚而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