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首歌的时候,我有录像。”闻杨握紧手机,看着不远处穿梭的车流,“它准确来说是一部合作作品,所以我录下了我们合作的全过程。”
闫浩宇一下子没憋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草。”
闻杨补充道:“但视频还有别人出镜,我得征求他的意见。”
“你赶紧去问!!我现在就去找公关!”闫浩宇大声说,“闻杨,你真他妈是天才。”
倒霉的天才没接茬,挂断电话后,从自己的隐藏相册里,拖出来一条视频。
那是个暴风雨前夕的夜晚,海浪与无尽夏都出镜得恰到好处。
黑暗中有一盏昏黄的灯,灯下的许见深有全天下最好看的侧脸。而闻杨作为偷拍者,只有一双手出现,几乎全部的镜头,都属于那位“新人”编曲师。
二人过于忘我,讨论又次数太多,导致视频很多段。他们从和弦的走向,到歌词的韵脚,都字字斟酌。最后一则视频的最后,是窗外接连亮起的渔灯,还有独属于庆柏岛的唱晚小调。
影片和音乐,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闻杨一直这样认为。
现在最伟大的发明之二都出现在一个视频中,让那段风雨交加又暧昧横生的海岛记忆变得更加值得珍藏。
闻杨将进度条定格在许见深的脸部特写上,有些愣神地看着它。
卧室忽然响起拖鞋趿拉的声音,闻杨抬起头,看到许见深穿着家居睡衣,逆着客厅大灯的光,朝着自己走来,连头发丝都被打上一层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