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问题堪称冒犯，极少有人会这样提问。也就是闻杨刚出道不久，又饱受争议，才会有这种待遇。

“既然不在，那还是不提了。”闻杨实在懒得回应这些无聊的传言，被问到跟前又不得不答，否则倒显自己心虚，“至于你刚刚提到的‘兖港收费天价’，我想说，首先天价是谣传，其次他们的审美和技术，完全配得上收费。”

主持人没料到他会先回应这个问题，便临时在评论区翻了翻，补充问道：“是的，一定有过人之处。主要是有评论质疑说，修音ai也能做，跟创作隔行如隔山——”

闻杨皱起眉，反问：“ai也能‘写歌’‘画画’，但你能叫它是创作吗？”

主持人“啊”了声，闻杨趁空档补充道：“混音是一种艺术手段，不只简单的调整音准那么简单。就好像没有厨师调味永远做不成一盘菜，没有混音师，也不可能完成一首歌。”

主持人顿了顿，眼睛看向一边：“您的意思是，兖港的——”

“请问，兖港今天有代表来吗？”闻杨不再有耐心，打断道。

主持人顿住摇头：“没有。”

“那我们在这里聊，也没给他们结费用，这样不好吧？”闻杨轻轻一笑，刚才眼里的攻击性瞬间消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主持人微微一愣，终于不再纠缠这个问题，笑着说：“您真的很幽默。”

“我不幽默，也不在开什么玩笑。”闻杨盯着摄影机，像是要透过它，向屏幕外的某人对话，“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那我干脆在这里说清楚好了。”

“资源或团队，我都没有抢过。至于陆老师为什么离开公司，只有他自己清楚。”闻杨说着，很快收起锋利的眼神，转而开朗地笑起来，看着人畜无害。

“不过前辈也说了，他现在是单身，也不希望粉丝们影响他和朋友们的关系。所以，我们可以回到电影本身提问了吗？”

等闻杨出来时，天色已经全黑，许见深站在出口不远处等，看他走过来，远远地张开双臂。

闻杨飞奔过来，扑在他身上。人高马大的冲击力过强，以至于许见深踉跄两下，差点被扑倒。

“干嘛呢……”许见深连忙后退两步，“这么多人。”

“没人。”闻杨嘟囔道，“知道没人才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