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笑道:“我刚跟她说,会去包场看这个电影。”
闻杨邀功似的甩甩手中的电影邀请函,挺起胸脯:“夸我。”
“夸你。”许见深接过它,仔细阅读上面印着的场次说明和包场须知,“未卜先知预言家。”
闻杨从背后抱住他,问:“谁要你夸这个。”
许见深回过头,唇齿正好与他的相触:“那要听什么?”
“要听……”闻杨说着,将许见深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闻杨!”许见深忽然失重,抓不到东西,没有安全感,在闻杨怀里胡乱扑腾,“放我下来!”
闻杨倒是听话,不紧不慢地腾出一只手,将洗手台擦干净,才将许见深放到台上坐好,双手撑在他的两边:“想听你换个称呼。”
“什么称呼……”许见深向他求证。
闻杨摇摇头,没有要给提示的意思。
“杨杨?”许见深觉得两个名字真的很难叫,少一分嫌陌生,多一份又肉麻,“阿杨?”
闻杨还是不满意,一直摇头。
许见深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一个,闻杨无法拒绝的称呼。他直起身,环抱住闻杨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呼吸着:“那……叫你,老公。”
闻杨的耳朵刷地一下红了,红晕甚至蔓延到脖子。他直勾勾地盯着许见深,连声音都变得啥呀:“你说什么?”
这种话许见深讲不出第二遍,他作势要推开人下地,却被闻杨一把捞起,重新放回台面上。
“许总,”闻杨反手握住他的下颌骨,轻轻在脖颈处摩梭着,低哑地说,“没有你这样勾引人的。”
许见深自认什么都没干,就背负这样的骂名,也是非常无辜。他凑到闻杨嘴边,无知地问:“这样就算勾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