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合约不是还有一个月才到期么?”一位高管奇怪道,“闻杨的约最近就能签,非晚又不可能现在就走,我们为什么不能打这个时间差?”
“就算非晚现在走不了,只要他知道我们签了闻杨,就根本不可能乖乖去参加《新唱》!”闫浩宇眉头紧蹙。
《新唱》是闫浩宇亲自牵头的综艺项目,也是甘潮第一次进军综艺。
现在甘潮颓势尽显,为了挽救现状,闫浩宇年前跟另一家公司签了对赌,涉及资金巨大,以至于许多公司员工都有参与。
现在,本年二季度都过去了,离盈收目标仍然差得远,他只能用这档综艺来博一把。
“当初《新唱》招商,许多品牌都是看中非晚音综首秀的名头才肯投资。要是他不来,我们塞进去的新人怎么曝光?怎么给品牌商交代?”闫浩宇说着,举起茶杯,满面愁容地喝水,“唉,小闻也真是!也不知道他哪儿得罪非晚这尊大佛!”
“闫总。”旁座一位高管忽然掏出手机,摆在桌面上,“或许您知道,闻杨最近在庆柏岛遇到了风暴吗?”
闫浩宇当然知道,高管便将屏幕摁亮,调转一头推给他:“您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篇新闻报道,配图为一位男子站在安全屋内为大家分发物资。
镜头在远处,拍摄到的男子面部不算清晰,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这个轮廓是谁。
“这是——”闫浩宇眯着眼睛看半天,抬头确认道,“许见深?”
对面点点头:“没错。兖港的许总——也就是陆老师的男朋友——跟闻杨一样,都在庆柏岛。”
闫浩宇盯着手机,忽然笑了:“哟,这么精彩。”
赵权还没明白,茫然地看看身边,又看看闫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