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杨毫不犹豫,倾身上去,亲吻他湿漉漉的膝盖,随后又滑到侧面,张口咬下去。
“闻杨……”许见深仰起头,青筋和下颌线因为用力变得明显。
闻杨来到肩膀附近,舌头在脖颈附近打转,圈地似的:“这里好深啊,像海。”
年轻人手上有常年练琴产生的薄茧,因为沾了热水,触感既湿润又粗糙,让许见深不由得挺起腰,手指抓紧浴。缸的边缘。
闻杨依旧在他身上画圈,一边游走,一边解说。
“这里……像山脉。”
许见深轻声哼着,在热水和身体机能的双重折磨下,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晕,连回应完整字符的力气也没有了。
闻杨伸手在水下寻找,找到了还像炫耀战利品似的,跟对方指认:“这是什么?”
不等许见深回答,闻杨便在缝隙中摸索着,自问自答道:“峡谷。”
“还有群岛。庆柏岛。”
许见深简直难以忍受,索性闭上眼,枕在边缘假装小憩。
耳边全有闻杨锲而不舍的探索:“找到了……海沟。”
“还有河床。”闻杨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评价道,“怎么还没碰就红了,用力的话,会不会留印子?”
许见深硬着头皮,摇摇头,晕晕乎乎中,他听到闻杨在几个地理名称中聊起他熟悉的事:“许见深,睁眼。”
许见深听到命令,忽然真的照做,于是眼前映入一汪很深的泉水。
“我想做一首歌。”闻杨说。
许见深终于清醒了一点,他半睁开眼,问:“什么歌?”
闻杨从水下抬起头,双手搭在许见深的肩膀两边:“一首……属于我,也属于许见深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