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小狗眼睛滴溜圆,许见深抱着它,止不住笑。
“你笑什么?”闻杨用余光注意到许见深没有认真睡觉,兴师问罪。
许见深便不再装睡,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它的眼睛跟你好像。”
闻杨侧头看了小狗一眼,哼哼鼻子:“哪有。”
许见深越看越觉得像,点点小狗的额头,又将它的长耳朵揉来揉去:“就是很像啊。”
闻杨被他说得难为情,催促道:“不要再玩它了,睡觉。”
许见深这才止住笑,乖乖靠着,闭眼养神。
这一路居然真的能睡熟,等许见深醒过来,车已经到达车库内。
“到了?”许见深环视一周,觉得陌生,“这是哪?”
“我家。”闻杨说完,开门跳下车,把许见深的东西搬下来。他回城后又去医院复查,手上已无大碍,可以拆掉固定器。
闻杨租的房子约莫九十平,一共两个房间。主人也不知道哪来的时间打扫,把房间收拾得窗明几净,整洁程度过甚,以至于不像有人长住的样子。
许见深看着空荡干净的客厅,一时不知道自己的箱子该往哪放。
“闻杨,你是不是很少在家?”许见深试探道。
闻杨点头:“我一般回来比较晚,除了休息日都在外面。”
看来只是临时落脚地,那自己的东西也不能随意摆放,不然走时收拾起来麻烦。
于是,许见深只把最近要用的零星必需品拿出来,把它们聚集在很小一片空间里,一副随时就能走的样子。
闻杨看着许见深只圈了那么小一块地,眉头再次蹙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