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哑然:“还有更超过的?”
见闻杨一副劲劲梗着脖子的模样,许见深算是猜到答案了,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说说吧,还有什么。”
闻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看到你跟陆非晚在一起的时候,我特别想把他埋起来,然后抢走你。”在许见深瞪大的双眼里,闻杨没有收敛,而是一鼓作气地说下去,“每次见到你都想把你捆起来,放在家里,不让任何人找到,也不想任何人碰你。”
许见深猛然捂住他的嘴巴:“……”
再说下去就是法制频道了。
“闻杨,”许见深评价道,“你真是人不可貌相。”
说完许见深又觉得这句话不够精准,因为闻杨的长相本就是攻击性很强的那一挂,只是因为他时常在许见深面前展现脆弱面,才让后者有了这个人很可爱的错觉。
可是小狼即便是落进犬群,也依旧是狼。
许见深定了定神,认真地问:“这种情况很久了?”
“……也没有。”闻杨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被诊断的病人,“不用担心,许医生,我很能忍。”
许见深对这句话不疑有他,但不免有些心疼:“忍久了不会难受吗。”
“还好。”闻杨看着他,“习惯了。”
年轻人的眼角藏着光,看着怪可怜。
许见深心中一软,无奈道:“你这些话,听起来是有点……嗯。”
闻杨低低地“哦”了声,说自己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拖了这么久才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