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不想让闻杨趟这个浑水,他让闻杨让开,出声阻拦陆非晚:“别在这里发疯。”
许见深在维护另一个男人,这个事实让陆非晚快要崩溃。他越攥越紧,连眼眶都烧红:“我发疯?”
他与闻杨对视,年轻人生得攻击性极强一张俊脸,在陈钧家里时常见。从前二人总是意见不合,他见到闻杨就烦,现在更是。
想起从前,陆非晚更觉得可笑,他哑声问:“他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打你注意,你说我发疯?”
被戳穿心思,闻杨一点儿没躲。
这一刻他在心里演练过很多次,因此并不慌乱,他甚至能他们的对话里分析事态。
“是前男友。”闻杨纠正道。
陆非晚猛地抬起拳头,没收力气地朝闻杨的脸颊砸过去。
闻杨侧身躲开,怕他误伤许见深,抬脚拦住他,用没固定住的手将他掀倒在一旁。
许见深想到闻杨的手伤还没好全,赶紧冲过来,想拉开他们两个。
陆非晚倒在地上,手臂撑上劲,生疼,他一下子胜负欲上来了,爬起来想揍回去。
许见深厉声制止道:“陆非晚!”
许见深和闻杨两人并肩而立,像是他俩才合该是同仇敌忾。而陆非晚,居然成了外人,这简直比烙烫过的刀还剜心。
陆非晚自嘲地问:“阿许,我们这四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