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晚看着许见深,问:“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许见深露出一种没听懂的神情,似乎真的很疑惑这家伙是何用意:“假设是没有意义的,这些已经发生了。”
“我知道,所以我想要补偿你。”陆非晚认真地问,“你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要求,我一定会做到。”
许见深叹了口气:“陆非晚,我现在最需要的是解决我们之间的烂摊子。你尽快签完协议,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补偿。如果达不成一致,你也可以让你的律师提出新的条款。”
陆非晚的手明显顿滞,他在无数个不眠夜里蹲守庆柏岛的新闻,一听港口开放的消息就托各种渠道买票,途中风雨未停,他花了一天一夜才到这里,本以为修复这段关系,没想到并不受欢迎。
“我……”陆非晚低着头,鼻子有点酸,“我不想分开。”
许见深冷静地摇头:“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陆非晚握了下拳头,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层层包裹的蓝色礼盒。它被缠绕成蝴蝶的模样,预计要拆很久,许见深不禁有点头疼。
里面装着陆非晚新做的、还未发行的专辑,背面印着歌名,许见深可以认出来,这些都是陆非晚去年发布的。
专辑旁边,躺着深蓝色的首饰盒。那是前阵子许见深嫌戒圈大,拿去专柜改造的戒指。
许见深诧异地看向陆非晚。
“你知道,我很久都没有写出满意的歌。我承认是因为我一直想摆脱你的影响,所以从去年开始,每首歌都尽力往其他风格上走。但是,我写歌的时候仍旧满脑子都是你……”
陆非晚表情痛苦,神情真诚,以至于许见深很难去打扰他:“所以我写不出来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