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杨见状,问:“遇到什么麻烦了?”
许见深心道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听到自己提到“律师”了:“没有,一点家里的事。”
闻杨忽然顿住,开口时带着试探:“家里?”
许见深也愣了下:“对。”
闻杨“哦”了声:“是陆非晚吗。”
许见深从他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心虚。昔日师兄弟,未来的竞争对手,甚至可能算半个情敌……好复杂,不愿再想。
“他找你有事?”闻杨又问。
许见深摇头:“没什么。”
“没事找你干什么。”闻杨不爽。
虽然以二人现在的关系,闻杨不开心的立场存疑。
“你呢?”许见深指着他的电话,“雨停了,家里是不是也催你回了?”
闻杨抓错重点,着急地问:“陆非晚还敢催你回去?”
“不是……”许见深百口莫辩,“港口马上开放,难道我们能一辈子不回去?”
是啊,昨天就说过,许见深只是来旅游,不幸遇到风暴,才被困在这里与闻杨共度一百个小时罢了。
闻杨撇过头:“可我说过,回去了我也能追你。”
许见深看到闻扬胸前t恤印出拨片的轮廓,它异常刺眼。
上次在浴室,闻杨知道许见深已经看见它,所以今天没有成心藏。
一天前,它还明晃晃地挂在外面,现在又躲回该去的地方。
“闻杨,”许见深有些无奈,“不要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