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集中在上半身,不算深,但如果长期放置,还是容易失血和感染。想到这,林晓山又是一阵后怕。
林晓山脸色阴沉可怕,离民宿还有段距离,中途在棚里落脚。孟延州的左臂包好后看不出异样,他把脸洗净,仿佛只是出来淋了场雨。
林晓山站在角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船票我昨天就帮你订好了。等港口一恢复,你立马给我滚回家!”
船票预订后会给乘坐人发短信,票一周内都有效。孟延州知道这事,现在被当事人提到,他忍不住问:“居然还记得我的身份证?”
孟延州笑了下:“林老板,不会还对我旧情未了吧。”
林晓山冷笑:“我跟你能有什么情?”
这句话脱口而出,以至于孟延州没料到,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自嘲地笑,重复道:“没有吗……”
林晓山不再理他,拍拍膝盖上的灰,转身要走。
孟延州忽然拉住他的手,猛地一拽,让他跌落到自己怀中。林晓山担心压到伤口,手上始终担力气撑着地,以至于失去了反抗的最佳时机。
孟延州用虎口抵住林晓山的下巴,忽然凑近,强硬地吻他。
林晓山双眼倏地瞪大,他狠狠咬下去,孟延州却没有因为吃痛放开,反而享受似的越吻越深,舌头在口腔里愈发肆虐。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林晓山有一瞬间晃神,不清楚自己是身处狂风骤雨的海边,还是灯火通明的洛杉矶。
“孟……”林晓山含糊不清地呜出声,深知自己逃脱不掉,干脆腾出右手,毫不犹豫地冲对方的右脸挥拳。
皮肤接触发出闷响,孟延州被打得歪过头,却不见怒色。他摸着火辣辣的脸,居然笑得开心:“收力了啊,林老板。”
林晓山怒目相对,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