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杨偏头看他,微弱的光线让人影模糊不清。
二人并排在窗户的两边共同驻足,沉默而平静。
阳台外风雨大作,而幸在玻璃足够结实,屋内反而岁月静好。
闻杨站得腿酸,动了动脚踝,说:“我很喜欢下午的那个村子,想给它写首歌。”
许见深惊喜地说:“写吧,我也很喜欢那个村子。”
闻杨转过身,完全面向许见深:“能陪我一起吗?”
许见深的犹豫只有一秒钟,“当然可以。”
闻杨便回屋取来吉他,一手拿着琴,一手拎着两瓶酒,坐在窗台上,本子放在自己腿边。许见深则去开走廊灯,头发被镀了层金边。
闻杨咬着笔盖,把手机支起来放在高处,给许见深递酒。
“上哪儿拿的酒啊?”许见深打趣道,“可别是偷林老板的,他得讹上我。”
闻杨把笔盖拿下来,正色道:“我自己带来的。”
许见深这才放心打开易拉罐,仰头喝了一大口。
闻杨边调音边问:“你喜欢什么样的海?”
许见深翻身,干脆到窗台上坐着,靠着窗沿说:“薄荷味的,像果冻的海。”
“薄荷味的、果冻……”闻杨拨响三弦,“这个调式?”
金属弦震颤的余韵里,许见深闭上眼睛,想到白天在民俗村的见闻,轻轻哼出一段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