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摆摆手,说“没事,很有意思”,又捧着碗,问闻杨这碗虾是怎么回事。
林晓山见状,终于出声:“我说小闻怎么不说话,合着一直在给人剥虾呢。”
许见深还有点懵:“给我的?”
闻杨点点头。
“谢谢,”许见深为难地看着碗里,“不过你不吃?”
闻杨说:“我在吃。”
许见深撇了下嘴,将几块虾肉夹回闻杨的碗里,“一人一半吧。”怕闻杨介意卫生问题,忙又补充道,“我筷子没动过。”
林晓山在对面坐着,忽然笑了下。许见深问他笑什么,他只摇头,说自己在看电视。许见深撇过去看屏幕里的播放内容,不明白农业频道有什么值得笑成那样。
闻杨捧着碗,没有拒绝,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勾起嘴角说“谢谢”,随后又站起来:“我调了酱汁,放在茶几上。”
林晓山让他别动,自己去拿,孟延州也跟着过去。
许见深看人多就没动,余光瞟见茶几上放着一排料汁碟。
其中有一碟没放姜,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准备的。
“闻杨,”许见深压低声音,饶有兴趣地问,“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闻杨的筷子顿了下,他问:“什么意思?”
“你好像,很会照顾人。”许见深眼神温柔,像以前会去家里做客的长辈,或者公司中早几年出道的老师。
闻杨有点晃神:“那你觉得,我适合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