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看着新闻记者严肃焦急的报道,忽然站起来,问前台:“晓山呢?”
前台摇摇头,“不知道,老板一大早就出门了。”
许见深担心风雨越来越大,林晓山独自在外会有危险,于是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接通声连着手机铃声一同响起,林晓山推开门,板着脸,穿着军绿色的雨衣走进来。
许见深便掐断电话,正要上前,却被三号抢了先。
孟延舟走到林晓山面前,问:“你去哪了?”
林晓山目不斜视地走过他,像是没听到这句话。
孟延舟继续追问,林晓山觉得不耐烦,语气很冲地说:“开飞船!”
孟延舟顿了下,忍住没回嘴。
许见深觉得林晓山今天很奇怪,攻击性比平时强了不止一点。他想了想,走近问:“淋湿了吗?”
林晓山脱下雨衣,将它挂在衣架上,拍了拍肩上的水珠:“还行,一点点。”
“我们烧了热水,喝点儿暖暖身子吧。”许见深指着不远处说。
话音未落,闻杨和孟延洲一起说:“我去拿。”
林晓山奇怪地看着这俩人,略无语地走过去,自己倒了杯水,展示双手:“谢谢,我自己长手了。”
端着玻璃杯回来,林晓山坐到会客桌边沙发上,捧着杯壁上暖手,边喝边对许见深说:“你来得也是真不巧,好不容易休个假,还遇到暴雨,这下好了,哪儿都去不了。”
“没事,我今天已经逛了些地方。”许见深在他身边坐下,“再说,能在屋子里呆着,跟朋友聊聊天,也不错啊。”
林晓山知道他平时工作忙,没有这种宅家里休息的机会,所以敏锐地抓住另一个重点:“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