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见深压回奇怪的情绪,否认道,“我真不冷。”
“那我放你这,你想拿就拿。”闻杨便将外套搭在手上,拉开车门,放在二人中间,“不用总是借林老板的,我的你也能穿。”
海岛在北方,晚上还是有点凉,尤其下起雨后,白天那种蒸腾的热气一下子就散了。
许见深道完谢,关上车窗,弯腰系安全带。
闻杨也跟他一起弯腰,许见深便稍微起身,避免碰到头。
二人离得很近,许见深发现闻杨的领口处有根带子,之前从没见过。
“这是……新项链?”许见深问。
闻杨下意识捂住领口:“是的。”
许见深好奇:“以前没见你戴过。”
“嗯,有的场合不适合戴它。”闻杨说。
雨很大,积水没过鞋底。
许见深和闻杨踩过几个水坑,垫着脚一路小跑,到停车场,收了伞,钻进车里。
刚才风雨斜斜,导致闻杨的肩膀湿透。
许见深递给闻杨一包纸:“你湿了,擦擦吧。”
闻杨接过来,默不作声地擦手和脖子。
许见深看到他喉结滚动,手背上青筋明显,手指修长,关节清晰。出神中,闻杨故意看了他一眼,他意识到自己过于发散了,便收回眼神,问能否出发。
“走吧。”闻杨随手将用过的纸巾和二人制造的垃圾一起放进塑料袋,包好,存放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