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扯扯嘴角说:“忘了。”
闻杨更加不悦,愠气浓重地问:“前天?”
许见深下意识回避这个不愿想起的时间:“真忘了。”
此时叫号的大屏幕亮了,显示许见深前面还有三位患者,许见深需要去等候区排队。
“我先进去了,闻杨,你先回家吧。”许见深拿起病历本和医保卡,“再见。”
闻杨没立刻动,问:“陆非晚呢?你来医院,他都不陪你吗?”
许见深没理解他的意思,不明白前男友在不在到底有什么影响,缓缓地点下头。
闻杨忍了忍才没发作:“我等你一起。”
“真不用。”许见深匆忙摆手,“叫号很慢,我还早,你先走。”
话音未落,像是证明他在说谎,叫号屏又亮了,显示前面两位过号。
“……”许见深暗暗骂了句脏话。
闻杨扬着眉,看他:“你讨厌我啊?”
太直白的问话,许见深根本接不住,他只能硬着头皮嗔怪:“怎么会?”
“那为什么不愿意一块儿?”闻杨也不知道是认真发问还是故意找茬,“还以为哪儿惹你不高兴了。”
许见深简直无言以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再弯弯绕的人话鬼话他都能接,唯独这种直球他接不上。
其实许见深也不是不想见闻杨,他只是觉得麻烦。
闻杨是他前男友的好朋友,又是那天所有混乱的见证者,甚至还是自己“出轨”谣言中的主人翁。
无论从哪个角度,许见深都该避嫌。
然而主人翁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只担心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