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手机里好几条消息,都是来自陆非晚的,问能不能聊聊分版权的事情。
许见深没回,翻身起来,刮完胡子敷完脸,但看起来仍然没有精神。
郭雨打着哈欠经过,看到许见深时都愣了:“许总,您又通宵啦?”
“没,”许见深摆摆手,“失眠。”
郭雨不明所以:“有烦心事吗?”
“嗯。”许见深没多说私事,嘱咐道,“对了,我要出趟门,工作室你帮我看着点。”
“啊?”郭雨还没来得及看他的朋友圈,吃惊地问,“出差?”
许见深说:“去海边,休个假。”
郭雨没见许见深休过假,觉得挺新鲜,但也有点担心:“您是该休息休息。不过,海边潮,您记得带药啊。”
经她提醒,许见深才想起来,余下的贴剂已经不多了,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从岛上回来。他翻出药包上的联系地址,打算趁今天去医馆排队,买点备上。
之前他去几家医院都看过,但这种职业病都需要长期调理,他没时间理疗,遂耽搁住。
药袋里的这些,是他这么久以来用过药效最好的。
约了挂号,订了时间,许见深便出发去医院。他前面排了三十多号人,他干脆卸下劲,坐在叫号区闭目养神。
合上眼,脑子里依旧很乱,他接下来要跟走转移股权手续,要去找房、买房,要变更户籍地,要跟各种共友解释和告知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