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祁忙问:“怎么了啊,哥?”
陆非晚咣地一声将玻璃杯放在桌上,语气明显沉下去,委屈地看着酒杯:“他……可能有别人了。”
他仰头喝酒,醉得说话含糊,语气委屈:“他喜欢别人,讨厌我。”
小祁先是愣了下,随后往他身边坐了坐,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抚道:“没事的,晚哥,你还有歌迷,还有我。你看,这么多人都爱你。”
陆非晚终于表情没刚刚那么苦涩,他端起杯子,浅酌一口,可能是酒精和憋闷让大脑变得愚钝而冲动,脱口而出的话也格外伤人。
“是啊,这么多人爱我……他算什么?”陆非晚张开双臂,搭在沙发上,没劲地向后靠,念念有词地说着,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赌气说给同伴听,“他明明既不懂创作,也不懂我……”
许见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不说话,就像昨天那样。
那张曾经点亮他人生的脸,现在看,只觉得失望和恶心。
许见深回到座位,抄起雨伞,走向身后那张桌子。
“陆非晚。”
许见深上前一步,冷冷地喊道。
正在说话的人忽然顿住,抬头看清是许见深后,僵硬地站起来。
没等任何人开口,一记拳头到肉的闷响,落在陆非晚的嘴边。
陆非晚被打得头偏向另一边,因为惊讶忘记眨眼,转头时直直地瞪了回去。嘴角处很快红肿起来,他舔了舔牙关,尝到一丝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