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爷子颤颤巍巍地敲敲拐杖,怪罪道:“以前还当这个小的懂事。现在看,还不如老大乖巧。”
闻潜上前敬了杯酒,说:“弟弟可能有急事,等他回来,我问问他就是。”
唐芷荷听言,从鼻孔里发出冷漠的哼声。
许见深推开洗手间的门,莫名觉得它异常沉重,双手酸酸软软,头沉得发昏。
领口前的皮肤绯红,上面布满被自己挠出来的痕。
这种状态,找代驾回家是有点困难。许见深掏出手机,想给陆非晚打电话。
没等电话拨出去,洗手间的门忽然打开。
王立德西装革履地走进来。
“王总。”许见深收起手机,冲来人点了点头。
王立德反锁上门,微笑着走近。
许见深见状,察觉情况不对劲,偷偷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摁了两下紧急联系按钮,祈祷求助短信能发出去。
王立德还在靠近,许见深则步步后退。
王立德将他逼到墙角,双手撑着洗手台,轻声说:“没想到,你跟着陆非晚,居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没有谁‘跟’谁,日子都是自己过的。”许见深绕开他,往门口走,“借过,我得回家了。”
“许见深,”王立德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拽回自己身边,“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作,良禽择木而栖?”
许见深抽回手,趁机寻找逃脱的机会:“我不明白。”
“第一次见就觉得你的眼睛很好看。”王立德像平时那样,笑得温柔和煦,但单片镜上有骇人的反光,“今天我就住在这家酒店。你知道的,我喜欢有才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