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肩膀相撞,本应藏在衣服下的吊坠,应动作滑出领口。
陆非晚余光扫过一闪消失的木坠反光,觉得这项链莫名眼熟。
他在不远处驻足回头,想再看一眼,叫住闻杨:“等等。”
闻杨应声停下,转身时,脖子上的吊坠已经被取下。
陆非晚盯着他空荡荡的脖颈,怀疑自己刚才是看错了,眯起眼,若有所思。
赵权问:“怎么了陆老师?”
陆非晚说:“闫总现在也许还在忙,要不咱们聊聊。”
赵权不想碍他们事,试探道:“那我就不耽误你们叙旧了,先走一步?”
陆非晚点点头,闻杨也默许提议。
二人并肩走在公司里,陆非晚轻车熟路,介绍哪个地方是做什么的,甚至连哪处电梯坏了他都叫得上名,像在宣誓什么主权。
闻杨就当听不出画外音,只觉得最近见面的次数有点频繁。
二人来到休息区咖啡店,因为这里是公司投资的,来的基本都是艺人,所以隐私性比较好。
陆非晚找了个靠窗的空座坐下,两手搭着沙发背,开门见山:“你跟阿许,最近经常见面?”见闻杨顿了下,陆非晚又说:“我听他提起过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