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奇怪道:“但你可以帮他弹段钢琴solo啊,这样不是更加分吗?”
“算了吧。”闻杨轻轻一笑,“弹不了现场。”
许见深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平静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但失败了。
在听到闻杨说他“弹不了”时,许见深露出比当事人更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他记得闻杨在高中时就已经小有名气,拿过许多少年钢琴比赛的大奖。当时陈教授说他是天才少年,有绝对音感,还指望他能在演奏行列大展风采,没道理会应付不了现场。
“太谦虚啦,小朋友。”许见深半开玩笑地说,“要不是听过你演奏,我还真信了。”
闻杨听到称呼时,惊讶地抬头看了看,又很快低下头,眼里的光转瞬即逝。
许见深看他的表情,确信自己的记忆没出错。
许见深第一次听到闻杨弹钢琴还是在四年前,在去陈钧家的路上。
当时闻杨正在练习一首新曲子,力道完美,技巧娴熟,指法飞速,听不出一点瑕疵。
许见深那时不熟悉路,在小区里绕了几圈才找到正确楼栋。上楼途中听到钢琴声,他还以为是出自哪位著名演奏家。直到他敲开门,见到青涩单薄的背影,惊讶得说不出话。
“你是?”许见深试探着问。
少年闻杨穿着宽大的校服,开门后,上下打量了来人,猜到是谁:“我是陈老师的学生。你就是许见深吧?”
“……”许见深被问得措手不及,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他跟陆非晚的关系不算秘密,自然也瞒不过这位小师弟,他点了下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