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脑子里还在想新场景的编排,所以眼睛亮亮的,跟刚才判若两人。
陆非晚抱着他,带着请求的语气:“想你了。”
许见深很难拒绝这样的陆非晚,像初见时那样,认真的、深情的、破碎的陆非晚。
陆非晚开始亲吻他的头发,低声示好:“我们好好的,别浪费时间吵架。”
许见深挣扎了两下,没能成功。
这个吻又难得温暖,他最终闭上眼,沉浸在美好到不真实的怀抱里。
清晨的闹钟响时,许见深的身侧人还在熟睡。
许见深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关掉闹钟,翻身下地,清瘦两截腿在裤管里荡啊荡。
陆非晚也后脚来到浴室,从背后抚摸着许见深的腰。纯白睡衣卷着边儿,露出侧腰几处掐痕。
“陈教授的礼物我已经买好了,你记得带上。”许见深一边刷牙,一边提醒。
陆非晚刚醒,懵懵的,这才想起今天要去陈钧家给老师庆生。
正好车已经修好,许见深让陆非晚先去取店里车,等临出门再把唱片机的提货单拿上,一起去繁音苑。
繁音苑已经有几年没这么热闹过,连楼下买早点的都远远朝陈钧吆喝,问他今儿什么日子买这么些菜。陈钧便笑呵呵的,说学生要来做客。
陈钧上了年纪,有肺病,爬楼喘得厉害,干不得重活儿。
闻杨早早赶到,替他做饭倒水,还拿花摆在茶几上,买了彩带来做生日装置。
陈钧让他别忙活,拿手肘戳戳他肩膀说:“你非晚哥一会就到,快下去看看。”
闻杨不情不愿:“他多大了,还能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