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闻杨和某个久远的、不那么清晰的记忆比对成功,许见深语速加快:“怪不得总觉得你眼熟,我是不是在陈教授家见过你?”
许见深的印象中,他们应该是有一面之缘,聊过几句话。后来听说少年出国读书,从此近况未知。
闻杨看着他,眨了下眼睛,“你记得?”
“当然。”许见深松了口气,“看来没认错。好久不见啊,你好。”
“嗯。”夜色中,闻杨点点头。
“你那会儿才这么高,头发也没染……我都没反应过来。”许见深边说,边伸手在自己头顶比了比。
的确是好久不见,许见深口中的“那会儿”还是四年前。
几年过去,声音稳重不少,气质也更加锐利,很难再跟变声期的高中生联系到一起。
许见深比个头的时候手伸得很长,在闻杨面前晃了晃,露出骨骼清晰的腕骨。闻杨像某种被吸引注意的动物,眼睛跟着他的手指,在空中盘旋半天。
等到许见深把手揣回口袋,闻杨才笑起来,左边有不明显的酒窝:“没想到你还记得。”
“陈教授的得意门生,我哪能忘?”许见深随口寒暄道,“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闻杨认真道。
“你本来坐车是打算去哪?”
“繁音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