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点行不行。”
“你白生这么漂亮,连个相亲对象都搞不定,有什么用。”
所以这一刻,他贪恋这尚算陌生的陈嘉映给他的实在陌生的温柔,他奋力打开自己,索取更多,迎接更多。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他第一件事是找手机。
手机好好被放在床边,甚至插着充电器,电量是满格,有很多通未接来电,还有一条消息:“今天不回来,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见陈嘉映还在熟睡,王奕文轻轻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出了房间门。
他站在走廊里穿好昨晚陈嘉映找给他的睡衣,陈嘉映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周身干净清爽,里面也没太多不适。
昨晚陈嘉映说家里没套,每一次到最后都弄进去了,他睡着之后陈嘉映帮他清理干净。
这人应该没病吧?
王奕文暂时顾不了这么多了,出了门,他打上车赶紧回酒店收拾行李,赶最近一班航班回了b市。
陈嘉映睁眼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第二个人了,连那一点体温余热都散得干干净净。
整个家里,只有留在浴室地上的,两个人打湿了的衣服,能确认昨夜真实存在。
他们最后接吻了吗?
好像没有。
王奕文在万米高空上,盯着舷窗外想。
到家推开门,迎接他的首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来不及照镜子,直到进了家门,他都不知道自己颈侧有一个太过于明显的吻痕。
好像陈嘉映就只亲过那里,咬过那里。
在他妈指着吻痕骂他贱的时候,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来由地笑了。
这笑更深地触怒了他妈,于是作为家族之耻的他暂时失去了经济来源,失去了自由。